一直在关注着长江大学学生见义勇为的延续报道,当看到5万市民自发参加追悼会的那些画面时,无论谁都会落泪。如此年轻的生命,19岁。而悲伤的父母们,千辛万苦培养孩子上了大学,却中年丧子,他们的后半生,又怎样度过?http://news.qq.com/a/20091028/001185.htm 追悼会现场的报道。
然而,却又看见这样一则文字叙述。。。
[转贴]长江大学新生为救落水男孩致三人溺亡的真相!
作者:我啥都不知道啊 提交日期:2009-10-27
下午两点多钟,在荆州市沙市区长江边两名十二三岁男溺水,当时十几名大一学生见势组成人梯下水救人,其中还有不会游泳的和女同学,当第二个小孩快救上岸时,由于体力不支和暗流,人梯散了,九名大学生落水,顿时救喊声一片,正好碰上冬泳队几名六十来岁的老人救起六名大学生,其他三名大学生溺水死亡,在溺水附近就有两条鱼船,船上还有人但没一个人去救,消防队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但说身上没潜水衣等救援装备就在江边打捞一会(新闻镜头)就上岸返回去的,被几名旁边的哭泣的大学生阻止,重新到江边观望并无下水捞人的意思,而海事局的船去看了下就走了,学校的领导在两个小时后才到现场,与刚才提到的两渔船的老板商讨捞尸体的费用一俱尸体一万二,渔船老板才让人开始下水捞,当捞起第一个尸体时,观者哭声一片,那捞起尸体的位置距渔船不到三米,当时只要船上的人把浆丢过去就能获救,我在旁看了心里好难受,而尸体上来医生还拿氧气去抢救的假像,(新闻镜头)此时离事发都三个来小时了,当捞起第二个大学生尸体时,渔船的老板停止行动,说二万四钱没到位,拒绝打捞尸体,旁边潜责声一片.最后老师们下跪才以一万一具尸体成交,到六点多才打捞上来第三具尸体,到现在为止,被救的两名小孩却玩起失踪,找不到人了,而这些新闻上却说是消防和海事局打捞尸体上来的,当你看了我说的一切你也许不太相信,但仔细看新闻画面就能看到消防队五六人在潜水里走,海事局的影都没见到过,国家养他们是干什么的,打捞尸体本身就是他们的责任。我以人格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太寒心了,我实在看不下去。本来都不会死的,当时傍边就有打鱼的船,那些同学哭着跪下求渔民下去救人,几个渔民无动于衷,据说哪里经常有溺水死的,当地有打捞队,打捞一个尸体12000,一般是见死不救的!那是财路啊!
终于得到权威的确认了,我是广播电视新闻学的大四学生,今天上课,我们长江大学文理学院和文学院的任课老师给我们讲了当时的事,他夫人就是那个到现场付钱的人,当时我们的三位牺牲的英雄还沉在水里,生死不明,我们老师让他们先救人,在价格谈妥之前,渔民就是不肯救人,可怜的英雄还沉在江里生死不明,直到我们老师下跪,同意每人11000元,并付了钱,才下水!!
报道中几个当事人很详细的说了当时的情况。尤其是渔船上的人的回答,很令人毛骨悚然。同学们都给渔船的老板跪下了,求他们能否帮忙捞救三人,老板说,“长江上哪天不死人,不死几个人我们靠什么挣钱啊?”“活人不救,捞尸体,白天每人1万2千元,晚上1万8千,一手给钱一手捞人”。也就是,为了钱,他们在相隔3米处,就等着三个19岁的生命消失!哪怕只要抛出几只救生圈或者桨板就可以挽回孩子们的生命,他们也不愿意。在经多人跪求后下捞了两具尸体,又因为2万4没马上拿到,便拒绝再捞第三具,直到老师们也集体下跪,并且答应马上送钱来,才开始打捞第三具—— 人心泯灭到多么可怕的地步!!是不是他们是没有孩子的??
那么再来看看国家机器们都做了什么??
消防队。到了之后,说不是专门的搜救队,不能下水救人。被学生们拦下后,也只是围观。
海事局。船只到了,看看就立马走人。
水上派出所。警员告诉记者,主要职责还是巡逻(言下之意,不管救人)。接警赶到时,看到大学生都上岸了也就走了,不管是不是还有尸体打捞。对于船家不愿意救人,如是说:救人不是义务,他坚持不救,政府也没办法。
就是不明白,如若民众都能自救了,要那些国家机器干什么??
诺大个沿江城市,一个经常会淹死人的区域,竟然没有得当的设施,也没有专门的施救队?!
于是,义务救落江的人,倒成了冬泳队的几个老年人的事了。他们经常在江边锻炼,顺便义务救人,队长说,对于平均年龄在50岁以上的队员们,能做一点是一点。而恰恰是三位当时在附近游泳的60多岁的老人,救起了其中6名落水的大学生。如果不是他们,这些大一新生们就只能看自己造化。一位参与救人的老人说,如果那艘船肯施救,没有人会死亡。。。
看罢这些文字,让人胸闷到透不过气来。
人之初,性到底是本善还是本恶?是什么可以让人性冷漠到这样的地步??三个如花般盛开的生命,如若真是凋零在这样的境地,值,还是不值??
追悼会前夕,教育部对于这十五个孩子,授予“全国见义勇为舍己救人大学生英雄集体”,追授三位逝去的学生“全国舍己救人优秀大学生”称号。并因此而决定,各地认真开展向英雄集体学习的活动。又是一场口号式的活动。这样的荣誉,能带给辛苦培养孩子又痛失孩子的父母们多少安慰?而这样,似乎只能成为掩盖锈损机器的遮羞布吧?不知道三条生命的代价,会不会引起ZF对世风日下的重视,对那些号称为人民服务的部门该怎么进行服务的重视。很怕这无辜的三条生命,又成为炒作的工具,最后不了了之。那可真是,太冤了!
当5万市民出现在追悼会现场的时候,当那些互不相识的市民妈妈们打出“儿子们,一路走好,不相识的妈妈们来送你”的横幅的时候,当悼念的人们为营救孩子们的三位老人让出通道并且热烈鼓掌的时候,也许正是孩子们纯洁的内心,又激起了已经被磨灭到麻木的人心对美好的向往和崇敬。公道自在人心。
陈及时,土木工程专业,父亲39岁才生得这个儿子,一心想做个建筑师,能让父母住进自己造的房子。。。
何东旭,广播电视专业,班级篮球队长。。。
方招,广播电视专业,酷爱表演、唱歌。。。
三个才刚踏进象牙塔的年轻人,就这样莫名断魂在长江水底。纯纯赤子之心。如何都让人从心底痛出来!
不知道会不会越来越多的人在知道了真相后,拒绝见义勇为?就象“钓鱼”事件,未来可能有更多的车会贴出除了“别摸我”“别碰我”之外,来个“死了也不救”?希望,我是杞人忧天而已!
空间似乎暂时恢复了正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无常。
朋友翻出了我的旧文字做谜面,引得猜谜者翻箱倒柜的找线索,最后锁定谜底,可是我却在那些线索寻找的途中,发现文字又被抄袭了,还不止一个人抄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了,只是无比心疼和郁闷,这样的卑劣行为已经让人无语。其中一人,将文字改的面目全非,排列组合后以诗体呈现。给抄袭多篇的人留言,请善待我的文字,请善待它们,因它们是我的孩子。心疼而无言。却不想再说什么了。一阵阵心堵却无法叙说。
还没缓过气来,又因为周末的安排被好友莫名其妙大骂一顿。就这样做了出气桶。——不冲你发脾气冲谁发脾气啊?!想想也是,做出气桶大概也是需要资格的是吧,也许我比较适合做出气桶?那么好吧,让我搞清楚状况,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和妥协的吧。
一晚上心情全无,该要做的事情也未完成。又有朋友相约周日晚餐,抱歉,没心情也实在没时间。这个周末,那些为孩子们准备的物资实在来不及做,要加班加点。我并不伟大,请不要送那么高的帽子,我只是个凡俗的小女子。伟大这两个字,该是送给天堂里那些安息的灵魂。我们在为伟大的灵魂祈祷。我们在为活着的希望尽心。如此而已。
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思绪凌乱。
很长一段时间,空间的大门对我关上了。以为,它必定是开始舍弃我了。可是就在绝望时刻,大门又开了一条缝,于是乘短暂时刻,在自己的小屋静坐片刻,就怕它一不高兴,又夺走那须臾的快乐。依然是清淡的颜色,依然是喜爱的风笛,不一样的,是落下文字的这颗心。
看前一刻的足迹,已是一个多月前。一直未曾添字,未曾静下心来拂去烦琐。短短的时间,长长的思索,一些有形或无形的迁移会随着时间渐渐露出痕迹,而笑看云烟的瞬间,该抵达另一种心岸了吧。一个多月,足够发生很多很多事情。如若要化成点滴文字,只怕坐待三天三夜,也是犹未落尽。于是,不落也罢,生生挂在心尖。
一直进不了这里的这段时间,会想,三年前,莫名其妙丢失了6年的文字,是不是三年后,又要丢失文字了。如果前一次的丢失几近绝望到不想写字,而这一次,不再慌张。一切来和去,都如生命般无常,清透了,即如此。再有,也是万万复不到从前了。果真如此,失去的,只需祈祷。而它们,曾经属于过我。如此想着,也能微笑。
想写下些什么,却匮乏于表达的瞬间。于文字里,已经有仓促,到底,这三年时光,颠颠于此,在人来人往中,红尘一笑。而文字承蒙众多的喜爱和鼓励,觉得愧意。写不出随性的文字,已是违背心意,更觉得欠疚。还能说些什么?已尽时。熟悉而陌生的你们,在三年的时光里,一起挥弹珠玑,仿若秉灯伴香茗,夜已烬而兴未阑珊。凭添欢喜的事情,无须文字,只握心念。
惟祝皆好。
影写于 08.6.18
这个城市终见漫天飞雪,在不期然的时刻。
大片的雪花,夹杂着斜落的雨丝,在风的相伴中争先恐后的坠落。用长长的羽绒服,围巾和帽子,将身体裹如炮仗。伞下,依然有雪顽皮的亲吻着脸庞。那些落在衣服围巾上的雪花,渐渐消融,渐渐成水珠滑落。
坐在去画室的公车上。靠窗,目光始终不能离那些灵动的白色之舞。大片大片的雪无规则的飘动,滴落的雨滴在地面溅起小小的水花。交杂的柔和劲,在这座潮湿的南方城市里,演绎着一场美丽的邂逅。终究是不能看见堆积的皑皑容颜,那些雪花,在体贴到大地的顷刻,已经苍然成水。竟似烟花,绚烂在空中。
行人纷纷。温度降落。每站的停靠,都伴随着上车的乘客涌进风涌进雨涌进散碎的雪片。没有人埋怨,只因这城市太少见雪,少见如此铺张的轻扬,于是原本冷冽的天气,在暖暖涌动的心情里,变的不再那么冰冻。
又是想念起在青岛的那个有雪的冬日。一样的雪,更甚的冷,可是因了没有雨,敢在漫天的雪中放肆的奔跑,任凭眉间凝结沁凉,任凭手指冰冻到无知觉,任凭雪花逗留在嘴唇和鼻息,哪怕那时的长发,也是勇敢的裸露在风雪中一起欢快轻扬。于是那一张张影象中,雪是动的,人反而静止了。那表情是傻傻涩涩的,那快乐却是真真切切的。
一整天,一整天的落。没有积淀。也许再一个清晨的启明时,雪已经无影无踪,仿佛不曾来过。可是,心里的那场飞雪,始终停留,并且成为不肯离去的风景,永恒。
整整一个月没去过画室画画,没上过芭蕾课和瑜珈课,也没翻过一本书,尽管书已经堆积到来不及看,尽管必定要挨芭蕾老师批评。也有整整一个月没好好睡觉好好吃饭,体重已经让我惊慌的往下滑,增肥计划又要从新一轮开始。一切,因了家里的部分装修。白天忙于应付没完没了的项目沟通进程,下班直奔各装饰城采购卫厨洁具材料配件油漆涂料,双休日更是将一天当两天用,左一趟右一趟横一趟竖一趟拖回大盒小箱七零八碎物什。盒饭吃到想吐,味蕾已经分辨不出五味,惟有祈祷快快结束。总算,总算,上帝保佑,守的云开见日出。母亲满意了。我快要趴下了。
看着我的辛苦,朋友调侃,谁叫你不赶紧找个男人嫁了,这都该是男人的活,尝到单身女子的痛苦了吧,作孽啊,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唉,这年头,怎么就女人都当男人使唤,男人都当牲畜使唤了呢。恶毒的舌头,我笑骂。这与嫁不嫁无关吧,尽管我从不喜欢做女强人,到底做个坚强的女子还是可以的。亦感觉不到男女有多大的区别,生活如此,职场亦如此,对事情的评价,好象不会因为是个女子,就会得到一丝的原谅,更不会因为是一个还算年轻的女子就可以得到体恤。
母亲心疼我的倾囊,可只要父母舒适,即便倾囊,亦是安心和甘心。记得购买材料设施用具的时候,总会跟售货员说,要适合老年人用的,要安全的,不要华丽的外表,就是要简单实用。好在,好象大部分售货员都是中年妇女,大都为人母,应该是最了解老年人的需求,于是提供各种建议并且给予相对低的折扣,买单打包完了再不忘向我说句,你真是个孝顺女儿,孝顺会有好报哦。回笑,孝顺是不需要回报的。只希望看见父母开心的笑颜,那是最让人安慰的事情。
整个11月,始终处于疲累状态,感觉象上紧了发条不能停歇。整个07年,又是颠乱的一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花开花谢匆匆忙忙到无可奈何,相聚别离浓浓淡淡似过眼云烟。工作和生活一股脑儿的忙碌着,忙到发疯忙到失眠忙到没脾气的我急急的发火,然后嘲笑怀疑自己,是否开始早更。好在,好在流年中的红流苏还能摇曳在风中,不断挑战着自己的极限,这一道道的槛就这样慢慢的跨过。
只剩下一个月,日历成为空白。一些思考一些反省一些领悟一些本已尘封于烦琐流年的思绪,开始涌走在并未冰冻的神经,急待丈量急待定夺急待绽放生命之花前的蜕变。期待,12月,一切妥帖。阿门!
长假的最后一天。阴,有雨。大雨。中午之前,一直阴霾。午后,倾盆。
长假前,期待,一次远行。将自助手册翻到目的地,设计攻略,盘算里程,找落脚处。四川,去凉山看可爱的小节,去重庆看俐美女,去成都感受悠闲的后花园,去亲近印象中的雾,去触摸小节来信中描述的森林翠绿,哪怕是贫瘠的土地,依然淹不没自然的生长。期待一切想象中的美好。
恍然间,长假只剩最后一天,不,是最后半天。哪也没去。倾听雨声,落字为怀。繁忙,却又什么也没做成。安慰的,到底在博物馆看了一场几个世纪前的画展,还有找遍书城买到的唯一一本关于绘画色彩的基础教程。又是书,成堆,那需要很多时间,尽管阅读从来都是很快,还是快不过买书的速度。
于是,琐碎的过着琐碎的假期,直至梦一般的醒来。
————时光能这样过去,也是好的。
一日
值班。停电, 31度的天气,没有空调,饮着冷水。阳光直接从露台的门处铺洒一地,放下垂帘,也只是窗台的高,于是那裸露在阳光中的下半截空间,热量一齐拥了进来。
节前公司搬完了家,电话线也来不及铺设。新的办公室,拥有一个露台,意外的惊喜。露台前探手可得的广玉兰,每每轻摇在视线里,总让人不由自主的深呼吸。员工说我的办公室看起来空荡荡,我却是不喜欢一房间的拥挤,办公桌,书橱,两把桌前椅,饮水机和碎纸机,已经嫌多。当然,逃不脱那几盆绿。
没有电,也没有电话的日子,突然就安静了。埋头看起看了一半的《生死墨脱》,那个重庆女子,一个人翻转在生死线。节前家里电脑系统瘫痪,几日未曾去理,倒也罢休,干净着看书做事情,离开,也是好的。
下午一直在听,倾听一同值班的员工的家事,也许对她来说,真的很需要倾诉。午饭后,她说,到我那坐一会儿好么。一直以为生活悠闲的她,富有而不知道愁。原来老天真的是很公平的,他给予你这些,必定会剥夺你那些,不会让圆满和完美存在。而好在,她的心态挺好,这是让我放心的地方。走之前,对她说,每个人都在经历着不容易和不如意,只看你要什么。快乐的前提,是幸福的标准。她的笑容,依然还能灿烂。老天保佑。
再一日
旧友相约一场聚会,几年未见的容颜是否已变。
及至到了,才知道我认为的旧友聚会不是他说的旧友。而那一场聚会,成了一场自嘲式的炫耀,男男女女,熟悉的人,不熟悉的人,不同的职位,相同的牢骚般的炫耀。问我,现在在做什么,实在没兴趣谈工作,也实在不想回答那言不由衷的提问,于是敷衍着说,老样子。也许根本都已经不记得我的老样子是什么样子,或者压根就是随便问问的,回答不回答,都是一样。转而安静着听他们的对话。陌生,且疏离。那些熟悉的人,都已经不再是以前熟悉的感觉。
听着他们对官场的感叹,忽然想起前些时候听过一次管理课程,请的是他们系统内的一个培训师。那人上课的第一句话就是:做中层管理人员,就是要学会做一条领导身边的会摇尾巴的哈巴狗,领导让你叫,你就要大声的叫,领导不能咬的,你要扑上去狠狠咬。当时我很震惊,听了无数次的管理课程,可是这样肮脏的理论,能拿到这样的课程上讲,实在不亚于被人往嘴里扔了把苍蝇。当真正说到管理理念的时候,他反而说那是大道理大家都知道的就不必说了。然后举些案例,更是另人震惊到无以复加。据说这人还是作家协会的,也不知道他是对谁狠狠摇了尾巴了。事后查了网络上的资料,他只在N年前写过一本长篇小说,所谓的得奖也是工会系统和行业系统征文得奖四次。难怪作家协会越来越让人不屑。鄙视这样的话,更鄙视这样的人,也为我们听课的人感觉悲哀,一条自认为成功的哈巴狗,在教一群人如何俯身汪汪叫。如果这样考验我们智商的话语都能成为管理课程,那么还不如每人发一本《官场现形记》回家好好揣摩来得痛快和深刻。
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没想到得到的反应是:他说的没错,是这样的。于是我无言。如果一个人甘于做一条没脊梁的哈巴狗,并且边骂骂咧咧边享受着,那么,继续做吧,人这个字,实在是浪费了。而我,不会去懂得哈巴狗的语言,更不会去体会它摇尾巴的快感。
这样的聚会,无疑是令人失望的,更失望的是,曾经的充满豪情的情怀,变的无边委琐。于是巴望着聚会赶快结束。转而与两友去了茶室,好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落座后,打电话约本来以为也会来的友,她说想休息,责怪怎么没早说,呵,怎说,又怎么说的清楚。罢了。是我不好,没早约,你好好休息,我说。不喜欢解释的我,总是在错,错就错吧。
时光如筛子,不断在筛选着一切。彼此都在成长,走不同的路,过不同的生活,一些疏离不可避免,一些东西消散了也就消散了。心痛无用,看淡即好。
又一日
在博物馆。看画展。中国西班牙年,普拉多博物馆的五十二件珍贵艺术品。从提香到戈雅,跨越三个世纪。人物肖像、宗教、历史、神话、寓言、民俗、静物、还有风景。从文艺复兴时期喜欢用浓重色彩的十六世纪的提香,到以宏大和富于表现力的十九世纪的戈雅,这中间还有其他很多有名画家的代表作。这五十二幅画,强烈冲击了视觉,也对油画中的名师们的笔法技巧,也是个窥探的好机会。
参观者中很多是美院的学生,甚至有拿着速写本在临摹的。每幅画前,都有学生在探讨的声音。比如每幅画所描述的圣经故事,比如历史人物之间的关系,比如静物的表现手法胜过照片效果,比如画的技巧的比较。。。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说着的,都是带着一个不太懂得的人去看的,然后每幅画前都是一番讲解,连同解释语言的国籍都不漏过。
博物馆里冷气开的很足,足到穿中长袖的我浑身冰冷,喷嚏一个接一个,直至头昏脑涨,也舍不得放弃那些美丽的画面。有些幽暗的光线下,那些绚丽的色彩,栩栩如生。甚至鲜花上欲滴的水珠,直直让人想掬手捧接。从文艺复兴之后的矫饰主义,到巴洛克的华丽繁复,以及洛可可的优雅奢华,及至最终反朴归真的古罗马的质朴。仿佛在时光中穿梭,在神话里悠往,看一场色彩的语言,无声又绵长。
离开展览,又去了书法馆和绘画馆。那是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如果说油画展如一场视觉盛宴,那么中国古代的书法和绘画便是心灵的盛宴,安宁而悠远。行、草、隶、楷,隔着玻璃框仿佛也能闻到墨香,山水花榭,站多远都仿佛听见细水潺潺。古文化的精髓,到底驻扎在骨子里太深了,如何都要在某一时刻浸裹于内里而拒绝离开。这份固执,很多年,很多年。
到底在书城找到了想要的书,在寻遍了相关的书架几乎要绝望的时刻。只那一本,唯一的一本。在一个角落里,静静的。捧于怀,怕再不得寻。离开时,心满意足。又去书城对面的美术商店买了颜料画具和画框,那个提着长裙奔跑在草地上的女子,总在眼前晃动,也许,会能陆续完成她。那是答应了的一幅画。希望能实现。
又又一日
假期的尾声,朋友相约做了一场运动。出汗到衣服头发湿透。汗水是最好的毛孔清洁剂,离开运动会馆的时候,感觉舒畅。
整个晚上,说了太多的话。说的太多了。回家的路上,感觉嗓子在疼。总会去相信,于是给予善意,其实,本性难移。人性这东西,如若有了过分虚荣,便会毁灭自己。收到几条短信,意料中的结果。隐隐另一些牵挂,略过脑际。开始冷漠自己的感受了,懂得冷漠,值得庆贺。生命中的无常,一直存在,只不过在某时某地遇到而已。
又去了书店,终于买到安妮的新书《素年锦时》,喜欢她,如同喜欢杜拉斯一样,而这本,发现她越来越接近杜拉斯,连讲述的语气都是那么的相同。越来越少了过去的阴郁,更多了在人间的体味。对于她,怎样的状态,都是好的,如同对喜爱她的读者,喜欢的是她的文字。能还在继续着写,如何都是好。
写完这些文字的时候,近黄昏。雨已停,有鸟婉啼。这个假期也基本结束,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没完成,就象那阵阵雨丝不曾来过。
总有些遗憾的东西无法去实现,于是成为希望的一部分。在疲累的工作和生活让人绝望的时刻,它们总会成形在内心,并且点亮心头的灯,在泥泞的道理上徐徐而行,哪怕跌倒。
影 记于07年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
THE END
学画,是件快乐的事情。可以在线条里看着它的变化,可以在油彩里感受它的魔力,可以看到自己进步的结果,可以感受被肯定的喜悦。最有意思的事情,还是来自于画室的同学们的可爱之处。记录一下,那些曾经让人展颜的欢乐,为有这样可爱的同学们,让我快乐。呵。
青椒和苹果
至今不知道这个男孩的名字,也不知道年龄,也从未想过要问,每次见到了,只是笑着说声“你好”,然后各就各位,或画石膏像,或静物写生,那时,我还未开始画油画。
说起来,我们的课程应该是差不多开始的,最多相差一、两次而已。第一个阶段的课程,是十五次素描。已经不记得在哪次遇到他了,只记得后来总说我画的比他好,然后让我帮他修改几笔。几次石膏像后,要画静物了,在写生前,老师让我先临摹一下静物画,看看我对画的观察和表现能力。于是,坐在角落细细描。
那张临摹画上有几只青椒。大致轮廓完成的时候,男孩从身后走过,然后又回身,看了一眼,说:“你这苹果形状不对呀。”我傻了眼。“是青椒呀。”更正一下。“不对吧,我看着就是象苹果嘛。”他坚持。我无言,至少对刚开始画静物的我来说,第一张静物画就能把青椒画的象苹果,到底是胸闷了一下的。呆呆地对着画,应该是对着那青椒们,想不出它们为什么看起来象苹果。他说完回到座位继续画。走过一女生,也是熟悉的,还没来得及问,她先惊呼:“呀,你画的立体感很强哦,很象哎!”好歹让我恢复了一下元气,拉着她指着青椒小声的问,它们看起来象啥。“青椒呀!很象的。”她大嗓门地说。吁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有点象青椒了。差不多完成后,请老师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好。老师说,对的,很好,这画拿回家可以贴墙上了。呵,老师总不忘给予鼓励。我依然是不放心的问,老师,这青椒象么?象啊,挺好。卷起画稿,回家。到了家,给妈妈看,妈妈说,恩,这把刀画的不错,恩,砧板也不错,还有酒瓶和青椒。说到青椒,又问,象么?象啊。妈妈很肯定的说。放心了,不是我画有问题,是他眼力有问题。
后来开始静物写生了。静物中,有两只大苹果,一只红的,一只绿的。打阴影线的时候,男孩走过来看看,说:“哟,这苹果太象了。”看着他,问:“象吗?象苹果么?你确定?”“很象的呀。”他确定的说。这下我心里打鼓了。他看出来是苹果,那么,我画出来的是什么,难道是青椒?问题是,我自己也觉得很象苹果嘛。难道他眼力又正常了?走过的同学,还有老师,都说象苹果,老师还说,完全正确。想着,大概看画看多了,眼力会好的吧。
开始画油画了。第一幅。苹果盘子和勺子。(突然发现,怎么竟跟苹果叫上劲了呢,呵呵。)第一次拿画笔,总归是有点紧张的,第一笔将油彩画上去的时候,不是厚厚的涂,而是轻轻的抹,这又是犯了错误,油画怎可以这样的轻抹,尤其是背景,需要浓厚的体现。完成了那只青苹果,在画勺子的时候,男孩看着说,这苹果真不错。比较欣慰的笑了,虽然那立体感还是没出来,但是至少形状看起来象,那接下来就是调用颜色表现的问题了。冲他的鼓励感激的微笑。继续挑笔涂抹油彩。说实话,涂抹油彩,感觉真的很过瘾,尤其是大块的背景颜色,简直跟小时候玩泥巴一样的痛快。受到了肯定,心里格外高兴。
一会儿,听见他跟一女孩子在说着什么,正好我去倒水喝,经过他们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只听见他说,你这嘴巴画的比例不对。女孩撅着嘴巴没啃声,眼睛在画纸和石膏像之间瞟动。我看了那画,再看石膏像,又是惊呆了。天啊,哪是嘴巴切面嘛,人家那分明是眼睛切面呀而且是一个比较斜的角度,这,这,好象也太离谱了吧。我忍不住插嘴了,说,她画的是眼睛吧?女孩委屈的看着我。男孩说,啊?眼睛么?我怎么看着象嘴巴啊?然后还将手捂住画面上鼻子侧面的一点点,指着剩下的眼睛部分说,看,看,象不象嘴巴啊?我已经笑的喘不上气了。如果说,青椒和苹果还能因为都是圆的比较容易看错的话,那么,这眼睛和嘴巴,是不是也相差太远了啊?只听见女孩低低的委屈着说,你,你,你打击我。。。而这时,我已经笑到不行了。周围的同学也都笑起来。
真是个可爱的男孩,非常可爱。原来他的眼力好坏也是sometimes的。至少,感觉对苹果,大概情有独钟?哈哈。不过以后,是看不到他的可爱了。他被公司派去其他城市两年,至少两年内,不会再来画室。从那次将眼睛看成嘴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