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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而语

无尽泅渡 只为彼岸幽谷盛放的百合

影子 散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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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女子,静心,素颜。
即使行走中,依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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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如流沙

 
 

 

 

仿佛春日未曾降临

这便  踏进夏日的骄阳

只与星月擦肩瞬间

已是垂柳浮荡  轻起涟漪

如若  如若行走于乡野水间

叠峦烟嶂而黛青层远

会否  会否迷失在

人远天涯近

                                 —— 茱萸遍插,登高遍寻少几人?

 

 

[ ]

 

盛世浮华里的女子的背影,总也是在长安城外一轮皎月下,才会婀娜起来。月斜影移,长长短短的韶华回盼里,那些红袖添香的日子,是不是一样的平凡,是不是一样的在日月交替的变更里春风秋月度帘珑?

 

又重新看起大唐盛世里清亮的女子。在静夜里,咀嚼着相隔千年的尘味。她们为爱笑,为情哭,为生欢,为死泣,不遮不掩,灿烂而热烈。她们琴棋书画,在丝弦里吟莞情感,在笔墨里落拓心印。穿过时光隧道,且踟躇而行,到得妥贴处,亦是击节而叹。何谓情怀,在大唐如梦的繁华里,似乎无需任何理由,便轻轻洒洒的将心底喜怒哀乐淋漓挥就。

 

与之相比,后世的女子们,如何都显得瘦梅般脆弱而伤感。

 

喜欢这样反复反复的阅读。在无数人的才情里行走和采撷,是无法抵御的愉悦的过程。这个过程没有季节,没有星辰,没有推却或者迎合,只有心意的贴切和契合。心,和意。一日一时,一欢一喜,一颦一笑,将时间细细拆碎了,融化在墨香里,于是,心绪渐渐沉淀。

 

无端想起易安来。这女子,如若是生在大唐,又会是一副怎样盛开的模样?那时节,“声声慢”里,还会否依然“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只怕此情无计依然难消除吧。

 

[ ]

 

五月里,又去了一次梦里水乡。为了米粒。为了“米粒。风景”。

 

终究见得晓灯下摇曳的模样,一杯醇香,一抹流丽,在淡淡昏黄里流转起来。总以为自己淡然而疏离到可以忽略内心有波澜,当突然面对的时候,才知道始终写不出的文字,会在瞬间迸发到四肢百骸散乱无常,一些积累,感情的积累,到底逃不过小小的牵引。影像记录,有时候,竟也是件难事,镜头里,那些定格的,是心底的情愫,涣散而真切。那一刻,真的很想念米粒,如若她在,如若她还在。

 

人世间有些相遇,是说不清的缘,是道不明的结。两个内心极其相似的女子,都在尘世里挣扎着做一颗尘埃,不小心搭上了彼此生命中的列车,那一刻,相知相遇的喜悦,除了感叹生命的奇迹外,无限欣喜的有了很多很多的相约。总记得,一些梦想的不谋而合,一些领悟的分毫默契,一些计划的悄然期许,只是,只是啊,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欢喜,在还没来得及放下浅笑的嘴角,在还以为从此会有很多相随的日子,以为会在彼此孤单的心路旅程上有温暖的相送时,骤然已是天上人间永相隔。

 

再没有人,对我说,你是我的影子。因为,那个自诩为影子的保管人的人,她逃离人间,去了天堂。失职的保管人,落下了影子,任其独自游荡人间。

 

如果,看的见风景的“米粒”,是对米粒的念和想,那么,不管它会走向何方,走到哪天,“米粒”永远都是心底最温暖的一个地方。而,七个米粒的好友,会在水乡班驳的瓦房里,努力让“米粒。风景”,做风景里的另一道风景。

 

[ ]

 

端午,没有雄黄酒的相伴。吃粽子的时候,才惊觉是一个纪念的日子。那时,手边正翻着《楚辞》。

 

如若走了很远,却又忘记了为什么出发时,无疑会让行走的脚步,会贪图陌上花开的时节而停留或者踟躇徘徊。于是,在吃着粽子的时候,不会记得是纪念谁,为什么而吃,而是会评论什么粽子好吃。直到某一天,看见说端午申遗。

 

看过一本书,《如果李白不写诗》。去掉光环,那些古人们,不再是摇头晃脑古而不化,他们也曾经是风流倜傥,意气风发,他们也跟常人一样,有着各种癖好脾性,有着希奇古怪的行为,甚至有着小人行径,而如此这般,更让人能活生生的接受,这才是人间,人间应有的词话。

 

端午,该吃什么,除了粽子,和雄黄酒,似乎,想不起来还有其他的。很多东西,在淡淡而去。我开始追溯,追溯到源头,追溯到汩罗江边曾经徘徊的脚印。

 

 

 

日子就这样悄悄流逝,清晨日暮,浑然度过。懈怠了文字,懈怠了内心,文字于我,越来越困难的流露。掩埋,也许更好。

 

 

写于2009.5.29 子夜

 

 

 

四月,开给你看。

 

 

 

早春

枝头渐渐开始争艳

于是藏了一个冬季的心海

开始漾起柔柔的波

 

樊花

从光影中走来

盛开于怎样的境地

已无从叙说

只氤氲的芬芳

点燃了眉眼

 

                     —— 无声,胜有声。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副花树盛开到热烈的画。

 

时间总比想象的更容易过,拈指间,这个四月已经踟躇于尾声。记忆,开始片段片段的失去,在肖邦的圆舞曲里,重新走在心的边缘,踮起脚尖,轻轻踏过。在有声的世界,无尽的意象回环里。是的,四月的花,开的正好,四月的色彩,不曾浓烈。没有如歌的行板,那就轻轻哼唱起来吧。

 

此刻,行云流水般的C大调嘎然而止,思维也跟着莫名的停顿。紧接着,E大调,无限熟悉而亲近地缓缓流淌出来,我似乎,重叠了某些意象,又似乎在几个旋律间迷了路,只记得声声琴键的敲击,然后兜转在无限畅想的空间。迷途不归。

 

    有声有色。一些画面刚刚好的,合上某段旋律,于是,文字在背后只能羞涩的掩藏起,它们在内心波澜起伏,它们,只能踊跃在心尖上,舞蹈。它们消散在思过想过然后一笑而过的淡然里,渐行渐远。

 

而那些花儿呢,那些花儿,终于迎来四月的阳光。挣扎一季,蛰伏一季,然后,于春日的明媚里,可以肆意,可以怒放。

 

四月,开给你看 —— 这般的扬眉,大抵便如此一气而躇就的吧。

 

 

 

 

  写于2009.4.22

 

 

 

感谢

 

 

生日,一整天,信息未断过。就连三年没有联系的朋友,也会突然间冒出来祝福一下。几个好友在MSN上的签名,都是给我的祝福,看着那些话,几次泪盈,生日不早不晚赶上这个节日,有点玩笑,有点喜剧,而我,每次都会在笑声里去感受每一份关爱。不管祝福的来处,我都满心欢喜的接纳。

 

因为朋友们的临时应酬而取消了庆生计划,我便得以有闲散之心独自流连在热闹的夜晚街市。处理了积累的事情,依然习惯的驻留书局,本来想去看一场电影或者话剧,偏被书香搅的走不动路,也罢,在字里行间也是份快乐,惟有那些纸墨香安宁心神。对于书籍,一向是贪婪的,还是需要经常以沉淀之心,撇去凡俗生活中的浮躁之意,然后继续在世俗里,自然而简单的生活。做自然而简单的自己,做真实的自己。

 

晚饭的时候,小外甥女发来信息,要做我永远的开心果。可爱的语气差点让我将汤笑喷。想起她,笑意总能浮现出来。这个鬼精灵每次不把我迷糊晕掉是不会罢休的,看着她从襁褓里那么一点点,渐渐出落成青春美丽的少女,还时不时说,阿姨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我哭笑不得,小不点点的,哪懂得阿姨我对人间烟火食之如饴呢。这个开心果,果然是每每都能让我开心起来的。我喜欢。

 

在超市买东西,又收到朋友发的信息,却是批评的,批评太婉约,要如他那样没心没肺才开心。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说,谢谢,我没事。简单打发,这一招竟然没起作用,回到家,还是在线上遇到了,于是被揪着没完没了的一顿教训。做没心没肺脸皮厚的人,这要求真是太高了。拿老哥的话说,要没心肺,你早就可以没心肺了,要脸皮厚,你早就可以脸皮厚了,所以现在跟你说这些话,等于没说一样,你根本做不到。不过知道我在被人教训,着实让老哥笑晕。教训出自爱护,被训的找不着北,也得听。“不要委屈自己,不要伤害自己,以自己快乐为先。。。。。”说了一大堆,做的到么?想想,老实回答,真的做不到,我是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去伤害别人、宁愿看着别人幸福的人。又挨骂。恨铁不成钢?临了,扔下一句:你真倔。安静下来后,忽然想,我为啥就挨骂了呢?鸡同鸭讲了老半天,说的是同一件事??定是昏了头了。依然是不解释到底。每个人都会寻找适合自己的方法,有些人必须说出来发泄出来,而我只会保持沉默,只会将自己裹的更紧些。

 

今日,依然还是陆续有着可爱的朋友们对我说,生日快乐。好友们的签名依然还是昨日的祝福。其实我想说,有你们,是我的幸运,请原谅愚笨的我,真的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JJ,爱你。”一个队友MM对我说,只觉得,心里满溢着温暖。

 

生命真的太短暂,而人生真的太无常。这一生,只想将美好放在记忆里,储存,并且深深感激给予我美好记忆的人。

 

 

2009.4.2

给自己

 

 

此时,时钟已过子夜。很多很多年前的此时,一个生命诞生了。与所有的偶然相同,我的存在,也是偶然吧。

 

今晚,一群热闹的人,为三个4月生的人庆生。蛋糕、鲜花、巧克力、礼物,还有宣布。一番苦心的热闹。我终究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除了说谢谢,只会倾听。我也终究是个后知后觉的人,钝感到想轻笑自己。这一年的生日,会永远记得。还有这一份,生日礼物。热闹总要散场,如烟花。我,只是个站着看烟花的人。

 

捧着花束,一个人走在夜晚的衡山路,很久没这样的走了。这是条以前很喜欢独自行走的路。有轻微的风,不冷,也不热,静静的走,刚刚好。不知道以前为什么喜欢这条路,是满街的梧桐?还是空气中有脱离尘世的味道?只是现在,全然没有了那时的灵魂,全然变了。

 

不知道在夜晚,一个女子捧着花束行走,会给人以何遐想。会让人觉得落寞?还是孤单到自己给自己送花?偶尔闪过的心念。无畏人眼。只是在给自己呼吸。夜晚的空气,到底还是清净的。

 

将自己紧紧裹起,将敏锐的神经彻底迟钝,车光流离处,晚归的人还在欢娱。一路上,很多酒吧。某一瞬间,忽然想一个人走进某个酒吧,坐在角落。可是,那终究不是自己会去做的事情。如何能放的下,理智的心?

 

已是又一日。几小时后,天会渐亮。还来得及,给自己祝福,生日快乐!一定要快乐!

 

 

2009.4.1

倾诉

 

 

 

如若,纸墨非亲,我今何在?

如若,行则有疆,我亦何在?

心绪悠长,而叠日缓行。

葱茏百草的迎风低吟,

谁来聆听?

 

 

 

[]

 

以为春日里,繁花温煦,总也是温暖的时光,在亲临额头的时刻,能让低顺了一季的眉眼,舒展开去。以为,心绪的苏醒,会渐渐暖融冰凉手指。只是,只是忘记了,纵然千般相契万般爱,在前生走尽的时刻,该是又将菩提树下的红豆,拈揉而结。只是一串相思罢了。

 

一个夜晚,两个女子,与我说着关于分手。一个百肠纠结无从轻放,一个咬牙顿足无从选择。有怨,有恨,有伤,有爱,更有满腹的心不甘情不愿。爱里的女子,该有的痴,便都全了。不晓得自己那时刻,是否适合去感受和聆听,只晓得待到全都散去,久久沉浸在高低深浅的旋律里时,忽然,泪如雨下。

 

情感,始终是心尖上的一颗朱砂。那时,看着她们的甜蜜,亦是满心欢喜。就是这样的欢喜于每个笑容的展颜,每个羞涩的含颌,每个眉目间流转着春光明媚的爱恋。爱着的女子,眼波微澜,满满散溢着无限旖旎,连带着身边的人,亦是能深深体贴尽这一份涌动的欢愉。那是何等让人欢欣的事情啊。

 

散场,无论曾经怎样的粉墨登场,烟花飞灰时,便入黑烬处。于是曾经牵手的人儿,各自站在了彼岸,竟谁也摆渡不了谁,谁都不愿再苦苦泅渡迎向对方。遥相挥手道别,各自珍重,可是心底,牵扯着的,依然是情难却。犹如含着泪眼牵着云袖,却是渐行渐远般转身,再次走向另一个未知。

 

我便悲伤起来,悲伤着别人的悲伤,悲伤着自己的悲伤。

 

[]

 

全说,想与我说说话,因不晓得能与谁述说。好吧。电话里,她的轻泣和低落的情绪,让她象极了孩子,而的确,她的性子,就是个孩子。原也是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积累,经久的积累,让神经变的不那么坚强,于是只需要轻微的牵引,便能让她生生脆弱起来。

 

她说着压力,说着失败,说着茫然,说着委屈,我只安静的听。等说尽了,她又呜咽起来。寻找温暖,是缺少爱的人喜欢潜意识去做的事情。哪怕委屈自己,也只是为了一丝暖意。如若真要追究起来,便又会端端自怜。于是在深深的自怜里,越发将短暂的心事,延续绵长,直至被自己的独自哀伤撕裂。

 

半个多小时,原也是简单的事情。我便说,看,至少,你能想到找我,懂得求助,有我在你身边,如此,你依然不算最失败的了。她破涕而笑。是。如此,便可以乌云散去。她说,好多了。我笑,微笑。

 

挂了电话,怔怔。转念,如若,那是我,我该找谁?会找谁?能找谁?轻笑自己,忽而有此念。这十年间,唯一懂得求助的方式,就是一次次背着简单的行囊,独自远行,将所有的悲伤,撒在漫漫路途,然后微笑面对,凡俗的生活。惟有在山之巅海之沿,看云舒云卷晚霞散尽的时刻,才能真正云淡风清的让心去细细梳理一番。想要行走的脚步,始终停留不下来。以至,忘记了孤独,还有寂寞。

 

与人宽心,其实,也是为已宽心。求人,终抵不过求自己。

 

[]

 

习惯了一个人的独自远行,性子便越发的疏离。化作日常的点滴,连同所有,似乎都只有一个人去完成,才安心。友人曾经不解于在大剧院看见独自的我,端坐在人群里,却又是分明远离着人群。于他,只能理解为我是小资。不懂得也不愿意辩解,只是一个小女人,在看一场喜欢的舞剧而已,何以要定义到小资?

 

忽然又想远足,这个春日的阳光,好的不忍细读,是该出去走走了。一群陌生人,为同一个目的地,将会一路潜夜而行。布衣素行的日子,只在将心底的阴霾翻晒。

 

开始期待起来。

 

 

 

写于 2009.3.18  子夜

狂欢婚礼

 

 

参加婚礼,在满橱黑色和灰色里犹豫。才惊觉,黑色灰色和白色,是我的全部色彩。一身黑,总是不妥。于是想穿旗袍,素布,有略略的肉色红,转念,还是挑了件无袖黑灰的针黹礼服。总算,还有块暗红色的羊毛披肩,于是,在咖啡色的大衣里,一身妖娆而去。

 

新人都是义工俱乐部的队友,所以嘉宾里,队友们占了五桌。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婚礼,能够将婚礼变成狂欢派对。一场场高潮,在一群率真的年轻人的带领下,婚礼热闹不已。而一对新人,欢颜在沸腾的气氛里,在爱的牵引下,两个素昧平生的人,从此成为执手天涯相濡以沫的伴侣。突然,好感动。

 

在别处,看见一句话:最浪漫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 —— “我爱你”,是一份心意的宣布,可是“在一起”,却是需要勇气和信心的。如若能坚定,在一起,便是一辈子的事情。一辈子的,“我愿意”。那是一份踏实而温暖的肯定,从此,便跟随了去。哪怕行走天涯,不回头。

 

无数次的鼓掌,无数次的欢呼,竟拍的掌心有点疼,看见一次次的拥抱,看见一次次的泪盈。因为爱心而相识,因为爱情而结合,因为心底的柔软敢直直的表达出来,我便有幸沉浸在一场让人感动的欢娱里。忘记了那是婚礼,只记得我们都想表达出欢欣,表达出无限的祝福。临散,新郎将队友们一一紧紧拥抱,不必多说什么,一句“恭喜”,都明了。

 

只能说出最最俗气的话语来:百年好合,万千祝福 —— 游牧,小自,新婚快乐!

 

  

2009.3.7

从文字想开去

 

 

 

    上海的早春,始终被细雨笼罩,空气里,渗透着无法叙述的湿漉。

 

    于这样依然棉衣紧裹的夜晚,一杯热水,袅袅温润眉眼。启动CD,在BOSANOVA的旋律里,小野丽莎柔软的哼唱着,磁性的嗓音,如何都是让人无法拒绝的美妙,而其实,更喜欢她那笑起来弯弯的眼,很典型的日本女子,古典的那种。温婉,而温暖。

 

    网络课程的最后一天,学了一整天,考了一整天,终于将08年度的课程完成了。真真疲惫。而新一年的课程,三月已经开始。这就又将开始新一轮。

 

    选择了关于古镇的课程。乌镇、周庄、同里、甪直、南浔。。。在水乡桨橹的轻摇声里,一路行将远到春秋战国,于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战火风云,和着光阴荏苒,在翻滚着变迁的气息里,在人间最最淳朴纯粹的烟火气里,一个个走将出来。童年于水乡的点滴记忆,这会儿已经根本没有空隙可以填塞。迷失于吴越春秋。

 

    选择了关于诗、词、曲、赋的课程。原来还是最喜欢词。每每读词,看着那些引人遐想的词牌名,总会不由自主的去想该有怎样的调,才能附和。每个词牌名,都是有着一段缘故,擅长于风花雪月的文人们,赋予文字如此美妙的深婉,从此人间多一份击节吟哦的去处。只是可惜了,无法听见那时节的唱诵,会否真如《红楼梦》里随处可见的行令般有趣。

 

    关于曲,总是要说到马致远,于是又必须要说到了《天净沙。秋思》。前些时日,也是刚巧听友说起他关于闹出的小桥流水的趣闻,想至此,便笑出来。小桥流水,如何都是会端端勾引出思绪,而古道、西风,少了瘦马的剪影,也是到底差一些意境的,那么,一些刚刚好的景色,落在眼里,也是合该惹出浅笑的典故来。夕阳西下的呼吸里,且不必再去追寻到底是谁留下的痕迹吧,只欢欣于在凡俗世界里,尚能以通透的眼去迎接哪怕一丝的美好扑面而来,只须欢喜便够了。如此甚好。

 

    记得在翻看《元曲》的时候,发现白朴亦以《天净沙》写了春、夏、秋、冬。如此,大抵马致远必定是受了很大的影响,而在《天净沙。秋思》里,以二十八个客观描写没有抒情的字,写尽肃杀的秋意。最朴实最真实最简单的,即为最好。这“秋思之祖”的名头,如何都封得。

 

    喜欢中间穿插的水墨插画,看起来轻轻淡淡。只黑和白的过渡,又是让人真真喜欢的。人物,亭榭,山山水水,都被水烟涣散拢着。。。

 

    忽然想起,很久没挥毫涂鸦了。

 

 

 

    影   写于09.2.28

 

 

 

PS:发现自己不是一点点的笨啊,新的MSN版本装完后,就开始痴呆了。。。

再也找不到自家的门了 —— 每每都要从别人家翻院爬墙的,才能一不小心的摸到自己家的门。

再也搞不清楚谁是谁了 —— 好象集体换名字了一样,又好象一脚踏进的根本是不认识的一个黑洞。

这算什么事儿呢?困惑

 

 

 

 

 

 

莫如渐行渐远,于春日里。

 

 

日子来不及数,早已在春日渐渐走来的光隙里从容而过。

 

吃完汤团已是过完年,这便,又是一场紧锣密鼓的开场,而启幕的,仅仅是帷幕后的素颜。仿佛走了很远很久,又仿佛只是原地而旋,心的位移,到底无法体贴于脚步的跨度,只在走走停停间,那些阳光投射下耀眼的熠亮,也只是走累了之后抬头喘息间的幻觉,望向天空,碧蓝或者灰,早已成不争的背景。

 

——如何都是渐行渐远。

 

 

[ ]

 

离开文字很久很久,以为可以,以为放的下,终究于这样的时日,这样的音乐里,冷冷的手指在潜意识中,敲下些零落的字。经年的积习,到底挣不脱。忘记了是谁与我说:希望09年的你,不再沉默。忽然觉得很感动,走了那么久,竟然还有人在注视,注视着这个不懂得言语不懂得解释的性情疏离的傻女子。有时候,温暖的感知,来的如此简单和容易。

 

找个借口不管不顾的离开了。那一年,那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看,又开始说,那一年,仿佛只有遥远,才有勇气叙说。但凡过了,便是那一天,那一年,也不过才刚过了40天余天罢 了,便将它们推的远远。隔山观雾般,才是有勇气去完美的欣赏和指点。是的,那一年。

 

一次次的长行短行,在春日,在秋盛,在冬日的噩耗中。水乡轻摇的木橹,吱呀着穿过记忆,从烟花三月,一直到银杏落尽,终也穿不透时光里潋滟的水波,一场长长的记忆祭奠,便直直落在童年的雀跃里。冬天第一波寒冷,行走在秃丫的山颠。而最后一次远行,是为了天堂里的好友,为了沉睡在地下的精灵。思于此,心底又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隐痛。

 

竟无法回首细数记忆的流苏。

 

 

[ ]

 

David London》流畅的钢琴旋律,熟悉的回旋在耳际,渐渐抖落掉心上迷蒙的尘埃。又想起了那年写《山那边是海》。也是这样的旋律里,曾经行走的心和眼,在起起落落的敲击声中,慢慢开阔起来,于是,拿几个片段,关联,再关联。真实的意象和心灵的感悟,便纠结成他人眼里的幻觉。高山流水,如何都是抚琴难却而自在的。而我又怎敢端端尽收记忆的行囊里。

 

琴,琴梦。因为无法天天练琴,便放弃了课程。每每听着邻家传来熟悉的练习曲,无法克制的难受,跟着无意识的,手指会起落。琴键,始终是一种蛊惑,骨子里。源于幼年,或者童年时,在风琴声里,轻轻的哼唱,只有那时,心情是属于自由而欢快的。

 

画,画缘。当老师告诉我,那幅画了两个多月的工笔,在被裱画商弄破了之后,一时不知如何说话。有些东西,失去是瞬间的事情,不用准备好,也不用理由。听着老师急切的语气,唯一能做的,就是劝慰比我还爱惜那幅画的老师,我会再画一幅,再画一幅比原作更好的。画和写字,已经是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东西,那是将陪伴我终老的体己。而我的生命旅程,还未到尽头。灿烂有时,花开无期,漫漫而行已足够。

 

有时候,梦想总在不远处,而坚持的心惟有在不肯放弃的决绝里,才会安好的走下去。

 

 

[ ]

 

终于,终于又开始好好的写字了

 

那些留白,在年老的时候,回忆起来,会否已经想不出什么颜色?也许有些乐趣,会存在于幻觉和未尽处。有了想象的空间,便会有舒展的神经末梢旋舞的余地。拈指而笑。

 

                                                                                                  

                                                                                                                                                                                                                                                                                                                                                                                                                         影写于己丑年元宵夜

 

 

 

 

沉默

 
      写完夏日临记之一,才发现无多日即是秋日艳阳蒙蒙笼罩。于是这之一,成为始成为终。思维开始落后于一日即逝的时间,而我依然懵懂在热辣的骄阳之下,颠来倒去,日子混沌在不知不觉之中。又是一场百年盛事赶上了热烈的气温,一切疯狂便那样的安然若素,理所当然的剥夺了很多时间。没想到的是,那样遥远的想距,依然如临大敌般层层警惕,看着谁,都似嫌疑般草木皆兵。于是双休的日子,交代在烈日下的巡视。时间,如何能过的快些,再快些?
     
     心神越来越不愿意敏感,在这里,写字越来越少,学会了将文字吞咽下,不再轻易吐出。也学会了当某些情绪涌起时,微笑着按捺下不惊不澜。还在这里写字,是为了什么?渐渐的,欲剥开这样的思考。
 
      循着踏来这里的痕迹,有搜索者在寻觅。“凡尘女子,七情六欲,自有烦恼三千丝,断然撇之不去。心随意走,不绝,不觉,不抉。”这句话,分明是我去年炎夏时而写,成就了他人的搜索之签。于是,再一次,又一次,看见我的文字,在别人的空间流浪着。也许越不想知道的事情,就偏偏是这样倘然站立于眼前。很想说,我怒了,或许还能有些威慑力?可是,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这样的话了——无奈,叹息,隐隐的痛。好象只能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来发现的,发现你们这样卑劣的为所欲为的手段。只是,我又该怎么跟朋友解释他们的困惑——这样日记式的文字都会有人抄袭?玩笑吧?!
 
      现在,除了保持沉默,我还能有其他选择么?
 
 
 
     

夏日临记 之一

 

 

离开文字仿佛有了段时间,心里的距离,在半开半掩的心境里,随着忙碌的日子,总显得似有若无。其实,明明知道自己的懒惰,抑或,希望心再粗些再粗些。这个夏日一躇而就,匆忙间即将潜入秋。时光的颠倒,总忘记了季节依然在延续,只记得,那些汗在趟下时,是蜿蜒而下在柔软的肌肤的。
 
 
[ ]  水音
 
时光跳跃着过了。没有初夏,没有炎酷,只是在初春枝头葱茏之时,辗转入另一份天地。依然怀念着那条水巷,那场清早的细雨,那斜倚白墙望穿春水里桨橹轻摇而过的清闲。即便再一次看那些匆忙间留下的影象,也是道不尽那时那刻在心里的亲近和留恋。
 
短暂的邂逅,端端又挑起幼年时枕水临窗听雨声的记忆。记忆总是断断续续,也总是如琴键一般才刚压下这里又弹起那里,在无数个偶然里,就这样被千丝万缕的牵引出来,于是,又开始手忙脚乱,来不及清理,突然涌来的凌乱记忆。习惯了选择性记忆,习惯了莫名其妙的整段整段失忆,于是,即便再次重复偶然回忆,哪怕一个苍凉的转身,也变的那么珍贵和美好。美好的眼泪和微笑,美好的傻气和聪然,美好的别离和相聚,美好的一切。心,就这样开始坚韧起来。越发的。
 
面对着那些安静而又能深入骨髓的青石板的湿润,思绪也是被浸润的,在脚步声来了又去的人来人往里,在昏黄的街灯挂在古旧的门板之上而投射下的阴影里,那曾经稚嫩的笑声又渐闻在狭窄的墙隙。物换,人亦移,星微烁。一切归于轻笑的释然。
 
 
[ ]  文狱
 
终于又重见天日,在这一方心灵天地。那几个月不能想不能写更不愿意再提起文字又被抱走的时光里,几欲上锁或者干脆推倒了瓦墙弃之不再。终究,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已经被习惯的气息,舍不得曾经的嫣然笑语,舍不得那些悄悄来静静走的新朋旧友,更怕,丢了经年相知相息的那些情谊。即便依然在门外徘徊,还是要说,我还在,还在的。一直在这里,一直安静,在这里。
 
到底就成了个玩笑。说过,不解释不争辩,更不放弃不舍弃。忽然就打开了已经生了锈的锁,那些渐渐枯萎的思瓣,在突见阳光的熠熠里,慢慢舒张开来。还是该留下些什么的,在短暂的生命里,在无法掌控的生命长度里,似乎每一秒在心上走过的思绪微波,都争着跃然于洁净的白纸上,存活在混沌的世界,存活在布满落尘的记忆里。
 
重新又在音乐声中呼吸着那份熟悉的快乐,是的,纯粹,在没有原因也不需要的原因里,心情又一次启航。这是美丽的花园,心灵的神秘园,有月光,有风中舞动的秋千,有夜凉如水的树影斜移,还有哼唱在耳际的天籁之声。尾音,只剩干净的一击,绕缭千日不散。
 
[ ]  书香
 
如若有浮躁之意,便沉入纸张和墨印的香味,那又是绝对静心的好物什。在几厚本文赋诗画里颠倒着,于是上下几千年里纵横到忘乎所以,那些被一直承传的千古绝唱,在揭开覆盖经久的面纱时,仔细端详到了跟前,也到底是有着人间七情六欲的乖张,有着合情合理的嬉笑怒骂,不再停留于石碑间断续的印拓猜想,而是活生生的围转在身边长袖轻摇起来。
 
记不得哪年哪月的事情,吞起文字来象极了饥渴之人。而那时,仅仅只是过眼而已,过心么?过脑么?似乎都不在意最终落在何处。可是又分明记得因了一些有意思的典故,而早早将触觉伸探到远古。只不知道,那一种情结,其实就是从那些杜撰的美好开始,从而欲罢不能。于是,走在路途上的众生里,恰恰又多了一个始终被文字媚惑的生灵。
 
但凡在书局游离起来,必定是要困顿片刻,有时候一些偶然相遇,就会是如此予人于惊喜,惊喜在不经意处的必然。经年如斯,乐此不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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